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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高级动物+番外》作者:黑逃十二 简介︰ 满级大佬有乐子不享专找不痛快受vs满嘴跑火车既争又抢的绿茶阴湿攻 1、 严西时少年灰蒙蒙的底色,在父亲领着新认的儿子回家后,一瞬间明艳动人了起来。 “东西时叙,承顺天意,以后你就叫严东叙怎么样?” 那孩子鬼精得很,把进严家族谱这件事当作改头换面、一步登天的云梯,可他不知道鸣钟的那一刻,严西时眼里的希冀顿时消亡。 毁就毁在这宛如双生的名字上。 2、 一边是同食同寝,一边是克己复礼,异样的情愫随星火蔓延,终至野焰烧身,情不自持。 当家人逮到他们泳池边拥吻之后,不动声色将二人拆解到东西两个半球,并笑称:“那就看看你们的名字吧,这不都是命中注定的吗?” 严西时还没练出能肆意违抗父辈的强硬,他和严东叙,注定不能活在相同的半球。 3、 后来,严东叙卷入惊天骗局,人活活地消失了。 两年后,再出现严东叙的踪迹,竟来自于一位陌生的男人——边柏远。 他有严东叙的声音、但样貌不同。 是从两年后搭“时光机”回来的。 至于时光旅行抱着什么目的,严西时的大脑根本不愿转到那去,他只是疯狂地想要找出“边柏远”和“严东叙”之间哪怕一丁点细微的关联。 “东叙的锁骨下面,有一道被火烫的疤,你敢把衣服掀开吗?”严西时满目残红,已然上了手,只想要个答案。 “边柏远”出现肉眼可见的违拒,用那双似真似幻、明显有严东叙影子的眼睛看着严西时,勾得他心痒难耐。 “我不是你要等的人。”他蛮横无理地说,“你倒有可能是我的杀父仇人。” 严西时受惊了,惊得彻彻底底。 可他却心生莫名的宠溺,也许……那是假扮成“边柏远”的严东叙。 他是来揭开某些答案的。 关于严东叙和边柏远的一切,他都想知道。 “我愿做你每个时间序列里最爱的那个。” 内容标签: 都市 情有独钟 悬疑推理 轻松 主角视角严西时互动边柏远配角冯慕严东叙边林边柏远 一句话简介:柏林太远,我可以住你心里吗 立意:放下执念,着眼于当下和未来。
第1章 地面因炙烤泛起不散的光晕,层层斑点从远处延至脚面,仿佛酷暑在引火而焚,烧得金城炽烈而壮丽。 一位长相凌厉却眼神空洞的男人低头看了眼被热浪玷污的皮鞋,再胡乱扫了扫周边的建筑,用调侃的语气对谭铭说:“我怎么觉得地平线是斜的。” 谭铭是专门在东旭私募搞对冲这个板块的,周遭除了钱,就是面前这位顶头上司严西时最大。他对其他不相关不紧要的行当一概不知,觉得严西时只是无心之谈,没有深意,心不在焉地随声应和:“嗯,是歪的。” 严西时那微蹙的眉瞬间消了,半开玩笑地说:“你K线图看多了?” “那——你也看多了?” 谭铭说完便在心里捏了把冷汗——严西时只有玉面没有佛心,是个极度冷酷绝情、手腕阴狠的人,跟他开玩笑绝不是什么好主意。 上一个在严西时面前随口说了句“严总今天发型很帅”的市场调查员,已经被迫让隔壁规模不到一个小目标的小基金“挖”走了。 今天出门怎么没看看八卦五行? 若说世界上什么东西最多,那必然是严西时接不住的包袱。果然,没过两秒尴尬的空隙,严西时便抬步走上了台阶,把谭铭远远甩在身后,谭铭也没敢怠慢,既然早上硬着头皮应下陪严西时“调研市场”的邀约,那只能好生伺候。 没想到刚一进这家小到不起眼的便利店,就猝不及防地瞎了眼睛—— 严西时一改平日里生人勿进的精英范,正破天荒地与店员眉来眼去,是言不能及的暧昧。而严西时正在暧昧的对象一副日系打扮,含着不明不白的眼神,似有准备地从桌下拿出精美的玻璃罐,里面装满花花绿绿的纸卷。 不用猜,这人之前一定跟严西时一来二去过。 不然怎么会这么熟络? 严西时淡淡地站定,缓慢打量这位年轻的店员,视线轻盈地在他嘴角的小痣上停住,又气定神闲接过了玻璃罐。他向店员微微颔首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 谭铭错愕地瞪大双眼,似乎觉得这画面太过耸人听闻了,心想要不他还是先下手为强,被迫跳槽吧—— 谁也没亲眼见过严西时动过凡心。 当然,只有传说中那位消失不见的哥哥除外,谭旭入职东旭私募虽然只有小半年的时间,也零星听过不少二人的八卦,拼凑出了一个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。 何况谁人不知东旭私募就是取自严西时的亲哥严东叙的名字。 东旭,东叙。还有早年间落成的东旭大厦,无一不是严西时用拙劣的方法宣告他的情之所属。 虽然他钟意的对象有些骇人罢了。 严西时大无畏地选择让外人知晓这禁忌之爱,又怎么会屈就于这种路边的闲情呢? 没什么道理。 可对于留学回来就手握百亿私募基金,出牌也从不玩套路的严西时来说,“道理”本就是能随意遗弃的棋子,于是他不仅带回了罐子,还饶有兴致地读起纸条。 余晖从窗外洒过,让那双时常空洞的眼渐渐有了内容。 彩色纸卷依次绕过严西时的指尖,缓慢打开。 [下面我要说的话真假参半,每三张纸条必有一张谎话,你想听吗。] 严西时将打头的这一张铺在落地窗下,嘴角扬起弧度。 [这是一个虚假的世界,一切都从你的意识而来。] [我做的三明治一定是世界上最好吃的。] [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。] [你虽然不常说话,可是声音最好听。] 罐子里的纸条是无序排列的,非常杂乱,所以聪明如严西时,也很难准确地捕捉到哪三个才是一组。 他只能钻进那小孩的陷阱,不停翻找新的纸条。 严西时翻看的速度越来越快,并未细细品味,只对内容有兴趣,时间悄悄推移,他也更加清楚:用“谎言”作为伪装,才有希望说出真正的真实。 他冷冷地把视线停在最接近事实的纸条—— [也许你正在被监视] [你看过《楚门的世界》吗?] 严西时仿佛被什么东西刺痛又点醒,忙派出了几个黑衣男,略微交待了两句就离开了这栋名为“东旭”的大楼。严西时是个极度自律的人,雷打不动地跟员工一样打卡上下班,时间表严谨无聊,今天却是来去如风,引起办公区一阵骚动。 事出反常必有妖,有人拽住谭铭的袖子,小声道:“是不是东总回来了?” 谭铭像是得了什么疑难杂症,面露尴尬,“没回来。” “那有他的消息了?” “也没有。” “那老大这么激动干什么?”那人穷追不舍,连谭铭也没招了,意味难明地笑了笑,说:“铁树开花。” 有人不方便明说,只能暗示自己在被监视,这算是比较险急的情况。更何况东旭私募因为严东叙的“逃跑”而四面树敌,离悬崖只有一步之遥,按正常人的思维,一定要好好查个明白。但严西时一没布局,二没排查风险,近身的几位保镖也打发了出去。 不是严西时不懂得害怕,而是因为比起死,有人更想让他们活着。 严西时只身驱车回家,眼眸里闪着强韧的光芒,他走过门廊又退后几步,对离自己最近的汪姨说:“让医疗团队准备好。” 这是句心照不宣的暗号,代表严西时将有一段艳情在今夜发生。 严西时是天生的心脏畸形,左心房右心室残的残、缺的缺,即使静养数年再动手术,难度也极高,成功率只有个位数,稍有不慎就只能随风去了。 好在心脏的左右两边能在泵血过程里达到惊人的平衡,不影响正常生活,严西时的父母一合计,放弃了手术,选择担惊受怕地让他继续残着,但是更大幅度的运动就想都不要去想了。 只有一种情形之下,严西时才用得到医疗团队。 就是当这座宅院出现各色“男宠”的时候。 严西时跟父母的关系恶劣,现在住的家里没有长辈,无人看管,没人在乎严西时的情动还是不动,也没人在意他是否孤单。 只要从他的府邸传不出任何消息,就是最好的消息。 所以那些男人往来出入,带来的活色生香,很难说不是严西时的慰藉。 汪姨五味杂陈地按下快捷键,目送严西时极近落寞地沿着楼梯旋转而上,留下身后一地的空落落。 “如果东叙回来看到他这个样子,不知道该有多心疼。” 严西时孤坐在黑色丝绒的帘下,手里把弄着玻璃罐,对汪姨的同情丝毫不知,也没想从这些看似愚蠢的关系里找到某种逻辑自洽。 严东叙不打招呼,走了就是走了。 是另外一个人背叛了这段痴恋,将他抛却脑后,岁月一改,谁还想解当年的结、解过去的意? 如果严东叙能亲眼瞧见,又怎么不是对他当年胡闹任性的惩罚? 他严西时做的事从不落人口舌,要什么自洽。 严西时懒懒地看向门口。 便利店的男孩像是早有预料,笑脸盈盈地站在卧室门前,与严西时四目相对,双双一笑,他声音里有语气坚硬的娇嗔,不像常年这么做的:“你让人去‘接’我的方式还真特别。” 严西时吝于言语地用手指划出轻微的弧度,冷冷下出今晚第一道指令:“站到那里。” 男孩嗤笑一声,照做了,他高高抬起双臂,倚在冰凉的窗户上,顺便自报了家门:“你还没问我叫什么,你可以叫我小义,义气的义。” 严西时几乎在那一瞬,就想到严东叙经常调侃的“没有一个亿是小的”,淡淡的红晕不禁挂了脸。很快,他微不足道的情绪起伏被身体快速地排斥,不解风情地一笑,说出颇为浪荡的第二道命令:“我不喜欢陌生的声音,所以……” 他用黑色绑带缓缓缠住了小义的嘴。 “唔……” 严西时的动作迅捷,丝毫没有以往那种病恹恹的样子,空气静默,只有他的蓝宝石袖钉划出道道残影。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并没对小义带来任何实质的影响,他表情慵懒地斜起脖颈,双手靠在一起朝严西时晃了晃,似乎在说“你还可以把我铐起来”。 严西时微微摇头,余光却瞥向小义背后的花园,园圃错落有致,却阴森可怖,在黑暗里有种莫名的吸引力。 你会回来吗?你在看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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