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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无罪释放》作者:纵风流 文案: 【01】 楼荍至今都还记得遇见易握椒的那一天,阳光洒在易握椒的身上,易握椒满身都萦绕着花香。 楼荍说:“老板,我来买束花。” 易握椒问他:“送给女朋友?” 楼荍摇头:“送给母亲。” 也不知怎么的,鬼使神差,楼荍补充了一句:“我没有女朋友。” 【02】 后来,易握椒浑身湿漉漉地扑到他的怀中,哭诉他被丈夫家/暴。 楼荍想抱住他,却因那声“丈夫”而停住双手。 易握椒求他:“请不要在他面前说他是我的丈夫,他不喜欢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。” 【03】 再后来,是易握椒的丈夫横尸街头,警察问他:“那天晚上易握椒和你在一起吗?” 楼荍想到那天晚上,易握椒在他面前褪去全身的衣衫,他却想起易握椒的丈夫,自身落荒而逃。 楼荍对警察说:“对,那天晚上我们一直在一起。如果他的丈夫不满意,我可以给出补偿。” 想到已经变成尸体的某人,警察声音干涩:“死者不是易握椒的丈夫,他们都未婚。” 【04】 再后来的后来,楼荍终于明白,原来所有的相遇,都不过是易握椒需要一个目击证人。 ——一个给他做不在场证明的目击证人。 “你无法证明我有罪。” “那我就应该被无罪释放。” cp:风流儒雅大学教师攻(楼荍)x嘴里没一句真话的演技帝受(易握椒) *攻受的名字来源于《诗经·东门之枌》:“视尔如荍,贻我握椒。” *1v1,双c,纯爱小甜饼 *同世界观文《早安!大律师》《大侦探玛丽杨小姐》 内容标签:都市情有独钟甜文 悬疑推理治愈白月光 主角:易握椒楼荍配角:预收《民国大侦探》 其它:悬疑,刑侦,犯罪 一句话简介:你无法证明我有罪 立意:不忘初心,砥砺前行 第1章 恰逢花期 他跌跌撞撞地从泥地上爬起来,从来爱干净的他此时却不顾衣衫上沾染的枯枝败叶,踉踉跄跄地向前跑去。 双脚已经被冻得快要没有知觉了——霜叶市的冬天从来都冷。冷飕飕的风将树枝上的雪吹到他的脸上,让他觉得自己的脸皮可能都要冻掉了。 但他不敢停,他只能没命地往前跑。 忽然,脚下不知道踩到了什么——可能是隐藏在雪地下的石头,也可能是掉落的树枝——但他没力气去想这些了。 他一下子失去平衡,跌倒在地上,吃了一嘴的雪。 腿上是火辣辣的疼痛,连动一下都困难;身下是冰冷的雪被他的身体融化成水,又因为零下的低温而结冰——浑身上下都被冻的僵硬,他觉得自己可能要死掉了。 他可能真的要死掉了。 也许他本该就是要死掉的。 爸爸已经死了,而他呢? 他也已经“死了”。 或许就这样死去也不错,他能去见爸爸了。 爸爸在天堂还好吗?喝二锅头的时候还是喜欢配洒了很多盐的花生米吗? 他不知道答案。 就在这个时候,他听到了声音—— 是汽车驶过的声音。 汽车! 有人! 求生的欲/望立即盖过了临死前无妄的幻想,他立即大喊:“救我!救我!” 尚且稚嫩的声音带着沙哑,像是野兽濒死前发出的嚎叫。 可是汽车直接开了过去,并没有为他停留。 他失望地垂下眼,觉得自己可以等死了。 然而就在下一秒,汽车的声音竟然又响了起来,他的双眼一亮——一定是有人听到了他的呼救! 眼前已经开始模糊,但他还是用尽自己浑身的力气大喊:“救命!” ——像是抓住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。 终于,眼前出现两个联袂而来的身影,一个女人急匆匆地跑到他的身边,她温柔地扶起他,声音中带着焦急:“How are you?” 外国人? 声音还挺好听的,有点像他每个想起母亲的夜晚,幻想出来的声音。 他费力地抬起头,眼前却只能看到模糊的身影。女人一头金黄色的头发,看起来好像确实不是中国人。 他抓住女人的胳膊,说了一句:“Help!” 说完,他终是昏了过去。 ****** 再次醒来的时候,他听到耳边有模糊的声音: “爱德华,医院没有联系到这个孩子的父母,说他很有可能是个孤儿。要不,我们……” “珍妮弗,我知道你很想要个孩子,但是他已经十多岁了,养不熟的。你要是喜欢,我们收养一个婴儿,不是更好吗?” “可是……”女声有些犹豫,“我挺喜欢这个孩子的,我第一眼就喜欢他。而且,他还是我救下来的。你忘了吗,当时听到他的声音,你说你什么都没听见,是我执意要去,结果就看见了他。也许,这就是上帝给我们的孩子呢。” “你……算了,珍妮弗,你开心就好。但是我不得不告诉你,这么大的孩子肯定会和他的亲生父母有感情,你付出一切,他都不一定领你的情。” 他的眼皮颤了颤,选择在此时睁开眼睛:“水……” 一杯温水很快递到他的唇边,他小心翼翼地咽下,这才颤巍巍地睁开双眼。他费力地支撑起上半身,瞪大了双眼,一脸迷茫地问:“你们是谁?” 女人说:“我叫珍妮弗,他是爱德华,我的丈夫。我们来中国寻亲,恰好看到了你躺在路边。你怎么样了?家里人呢?” 这一次他看清了女人的面孔——很奇怪,她明明有着一头金黄色的头发,还说着蹩脚的中文,但却分明是一张中国人的面孔。 亚裔? 华侨? 他不知道答案。 他眨眨眼,眼圈瞬间红了起来。他抿起唇,像是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一样,看着可怜巴巴的:“我不记得了。” 女人一愣:“不记得了?” 他皱起眉,故作痛苦地按了按额头:“唔……我的头好痛,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。” 女人立刻上前帮他按住额角,温柔地说:“记不起来就不要记了。” 等他好了一点,女人才继续问:“既然你记不得一切了,那你以后怎么办?” 他瞬间瞪大了双眼,让女人能清楚看见他眼底的惶恐:“我、我不知道……” 说着,他的眼圈再一次红了起来:“我该怎么办?” 珍妮弗的心瞬间就软得一塌糊涂。冲动之下,她问出了口:“那以后我做你的母亲,怎么样?” 第2章 恰逢花期 炎炎夏日,楼荍是被他的母亲任秋兰女士赶出来的。 用任秋兰女士的话说,那就是:“让你买束花你今天忘、明天忘、后天还忘,我养你这么个玩意儿是干什么的?狗都形成条件反射了,你还没有!” 楼荍:“……” 那你怎么不养条狗,让它去给你买花呢? 但这话楼荍不敢说,因为从某种程度上而言,楼荍是个妈宝男,相亲的时候一口一个“我妈说”,成功搅黄无数场相亲,让女孩子翻着白眼离开。 而这一切的原因,还要从楼荍那个死鬼老爹说起。 简单来说,就是楼荍他爹不是个东西。 他爹叫楼岁鹤,是个富二代,名字好听,但和人品相匹配,却实力演示了什么叫金玉其外、败絮其中。 自楼荍有记忆起,他爹就没个正事,一天到晚就是出去鬼混。今天泡妞明天酒吧后天通宵打麻将那都是常事,家里对他来说还不如酒店有吸引力。 任秋兰自从嫁过来就在后悔,后悔自己怎么瞎了眼,嫁给了这么个完犊子玩意。只是任秋兰那时候只是个普通的街道办的办事员,工资低到可怜,根本没办法一个人养活楼荍,所以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这个当初自己瞎了眼才看上的丈夫。 原本日子也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了下去,任秋兰就当自己青年守寡也不是不行。结果就在楼荍上大学的时候,楼岁鹤去嫖/娼被抓,结果惊慌之下从三楼跳了下去。他又比较倒霉,三楼就没了。 当时这件事闹得很大,都上了新闻,在外上大学的楼荍接到消息回家,看到的就是坚强了一辈子的母亲被人指指点点,而他的母亲却为了他而忍气吞声—— 因为那时候楼荍拿到了哥伦比亚大学读研的名额,但是美国的大学学费和生活费都贵得离谱,任秋兰一个人拿不出这么多钱,还要靠着丈夫的家人给楼荍拿钱读书,所以哪怕被别人指指点点,也不敢说丈夫一句不好。 那时候楼荍就发誓,以后要一辈子对母亲好。就这样,楼荍成了远近闻名的妈宝男。 现在任秋兰女士不过是想让他买一束花而已—— 楼荍摸着鼻子看着眼前“砰”的一声关上的大门,心想不过是束花而已,怎么就生这么大的气? 更年期的女人何其可怕。 满心郁闷的楼荍下了楼,面对陌生的小区一脸蒙逼。 他在哥大读了五年书,直到拿到了博士学位才回国。而这个时候,任秋兰早已搬离了楼荍长大的那间房子——因为在那间房子里满是楼岁鹤居住过的痕迹,任秋兰早就恶心的不得了。 前几年还要顾虑需要婆婆出钱养儿子,现在儿子出息了,给任秋兰买了一栋属于自己的房子,任秋兰终于不用委屈自己了,一天都没等就搬了进来,搬家的那天还点了一串鞭炮,好在没人来罚款。 只是这栋房子虽然是楼荍买的,但是楼荍一次都没来过。当初是托付同学说在新区买一套新房就好,楼荍什么都不在意,以至于现在任秋兰女士都要比楼荍更明白小区周围的布局。 无奈的楼荍只能打开高德搜索“花店”,按照距离远近重新排序后,发现在搜索界面排行第一的是一个叫“花期失约”的花店。 这名字倒是有趣,楼荍点进去,意外发现这家花店竟然就开在小区的门市房里,他步行过去只需要十分钟。 楼荍想都没想,就决定来这家花店碰碰运气。 但是顺着导航,楼荍发现他越走越偏。仔细回想了一下小区的规划,楼荍才发现,这家花店竟然是开在小区后门的位置的。 这倒是奇了——因为楼荍记得,小区的后门位置非常非常的偏僻。 霜叶市有一条贯穿全市的大江,因为河边满栽枫树,便被叫作霜叶江。在前几年——至少是楼荍读大学之前,市中心都在霜叶江的对岸,老人们叫那里“江北”。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,这几年来霜叶市发展的很不错,人口已经趋近于饱和。为了持续发展,政/府决定开发原本还有些偏僻的江南地带,便在霜叶江的南方建立了“江南新区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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