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仙首怎么死鸭子嘴硬啊

时间:2024-05-14 22:00:04  状态:完结  作者:一堕冥途
  仙首怎么死鸭子嘴硬啊by一堕冥途

简介:

  【双强+破镜重圆+扮猪吃虎+宿命感】

  攻万万没想到自己喜欢的清冷受居然是个混蛋,待攻自堕魔途找受复仇成功之后,却被两个傻蛋告知寻错仇了。

  既然后悔的要死,好吧那别无他法只得追妻火葬场,用520拯救一下老婆碎成玻璃渣的心。

  救老婆途中终于发现老婆原来超爱自己,在一堆粉红泡泡攻击之下,攻又成为了老婆的脑残粉,不料老婆成功被救之后,翻脸就是一脚,把攻关进了牢里询问自己宝贝徒弟的下落。

  攻一看老婆这是不爱我了这哪能行,嫉妒的要发疯,短暂的开启了强制路线,绝不允许老婆说不爱他……


第1章 弄死这个忘恩负义的

  一击毙命,利落干脆。

  谢催弦的头都快炸了。

  他刚斩了个十分厉害的大妖,得意洋洋的飞回了酒倾城,想偷偷躲起来给他师父原倦一个惊喜,却不料因为这一躲,刚好看见原倦被一剑穿胸死了个透。

  捅死原倦的是什么人呢,正是他的好养子——原青烛。

  这小子因修为颇高,行为端正,从不马虎,早早地就继承了酒倾城城主与仙首之位,被各大仙门奉为神话般的存在,又因生的面如冠玉,倾慕者更是多的无法计数,连谢催弦本人也是其中之一。

 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,生平第一次心动,就喜欢上一个弑父的人渣。

  谢催弦虽然脑子发蒙,但仍不由自主的放缓了呼吸,心知那人现在既然连六亲都不认,未必就能对他手下留情,他只好继续躲在屏风后,暗暗咬着嘴唇,双眼猩红,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
  原青烛好似只是捏死了一只在自已耳边嗡嗡作响的蚊子一般,竟然在杀了原倦之后就收回利剑一脸漠然的走了。

  谢催弦死死盯着原青烛的背影,好像第一次认识这个人。

  原青烛真是疯了。

  谢催弦幼年多受磨难,差点饿死在路边,是原倦不计较他浑身泥泞,拉起他冰冷的小手带他回了酒倾城。

  在此之前他已不知在街上乞食了多久,身上的衣服磨得破破烂烂,整日里被一堆大的小的人儿欺负,浑身被打的没一块好地方,活像一只快要病死的瘦鸡。

  谢催弦也不知原倦为什么要对他这样好,本来只是萍水相逢,大可随便给他丢个铜板表表善心,糊弄着给自已增点阴德。

  原倦却说他二人相逢便是有缘,将他带回家中,给他饭吃,给他衣穿,为他治病,为他花钱。

  多年来将他视如已出,做尽一切亲生爹妈才会做的事,这样的一个好人如果不明不白的被杀害,而他作为被庇护者装聋作哑,那简直猪狗不如。

  于是这小子便自行废去仙骨,一头扎进了腌臜之地修炼,想要变得更强,手刃原青烛。

  再出来时已神志不清,带着一身冲天的魔气疯疯癫癫的跑回了酒倾城,可叹的是,魔息如此浓郁,居然并未被酒倾城的灵气冲的爆体而亡。

  也不知道他这一路上伤了多少人,总之原青烛看见他之后,脸色十分难看,压着雷霆之怒给他理通了暴走的魔气,一句解释和质问的话都没听,就冷冰冰的把他打入了长息地狱。

  那里是妖魔鬼三界交界,受三界戾气、怨气污染而变得不祥,光听名字还以为是什么平平无奇的破山头,被几个喝过墨水的文人醉酒之后胡乱取了个名字。

  长息长息,很多人光看名字会觉得寓意是长久平息,可只有身在其中之人才知道,寓意是长久窒息。

  谢催弦要在那里被关七年,灵魂日复一日遭受灼烧,每日被至阴至煞之气化成的利箭穿心刺骨,可偏偏天生自愈能力极强,他只能不断的被撕裂,愈合,再被击穿,日复一日的遭受精神折磨。

  可原青烛却从来不肯看他一眼,似是将他视为叛变酒倾城的耻辱。

  他慢慢的不再只因为原倦而恨原青烛。

  刑期服满,谢催弦选择蛰伏在其身边,他装乖,装可怜,装柔弱。

  蛰伏一年之后,他终于找到了报仇的时机,以魔刃裂神的力量吸干了原青烛所有的灵力,把他扔在天道台,亲自处决……

  奚怀忧再次挥起断剑敲打着结界,他受得伤不浅,分明已是强弩之末,明知谢催弦的结界不会轻易被他击破,却仍不愿放弃。

  只是因为原青烛被那疯子关在结界里,结界晚一分破,原青烛在其中就会多一分危险。

  奚怀忧顾不上虎口崩裂的疼痛,恨不得将整个人都撞碎在屏障上。

  眼看原青烛的状态越来越不好,奚怀忧宛如一头穷途末路的困兽,狠狠用拳头砸着结界咆哮,直呼其名。

  “谢溟玉你这忘恩负义的狗贼!若我师尊今日出了什么事,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!”

  “你听见没有!我一定不会放过你!”

  谢催弦感官灵敏,听是自然听见了,却懒得回应这样的孩童稚语,如同一个被抽走情绪的傀儡,任那小子在十步之外哭的鼻涕眼泪都糊作一团。

  他蹲下来凑到原青烛耳边,发出一声嗤笑,“看看你的蠢徒弟在做什么。”

  原青烛垂着长长的睫毛,微微侧过头躲开了谢催弦的呼吸。

  谢催弦愣住了,这样的表情里,有一种熟悉的嫌弃,他莫名的感觉烦躁至极,恨不得一口咬断原青烛的脖子,“你可真会杀人诛心。”

  脸色煞白的原青烛已经不像个活人了,胸膛的伤口在不断往外涌着血,肆意的浸透层层青衣。

  他的眼神空洞而呆滞的望着奚怀忧,嘴唇微微动了一下,不知想说些什么,眼里怀着一汪死寂。

  谢催弦最讨厌被人忽略,尤其是原青烛,他自欺欺人的想,如果原青烛的眼睛没了,他或许就可以骗自已原青烛只是没办法看他,而不是不想看他。

  可那人脸上没有一丝凄凉和哀伤,整个人清冷的神圣不可侵犯,甚至不在乎那当胸一箭。

  只这一眼,谢催弦便把方才邪恶的念头抛之脑后,只是淡淡的,用他骨节分明的手拂过了原青烛的眉毛。

  奚怀忧在外砍结界砍的又急又惧,见谢催弦伸了手,崩溃的想杀人,“竖子!别碰我师尊!!!”

  “瞧瞧,这是什么话,哪有师侄这么骂师叔的,真是大逆不道……不碰就不碰吧,反正你也懒得看我。”

  他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,爽快的放下手,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擦了擦,语气中带着一丝赌气的意味,“我也挺嫌弃你的。”

  原青烛没有在意那个带着侮辱意味的动作,他强行提着一口气,半睁着爬满血丝的眼睛,语气淡淡的,喉咙却发紧,他问道:“能不能让我死的明白些,为何待我如此。”

  谢催弦愣了一下,表情有些扭曲,“你到底是怎么做到如此厚颜无耻的,手上沾着谁的血于你而言就一点都不沉重吗?!”

  原青烛眉头微蹙,瞬间明白了缘由,“是因为……父亲?”

  谢催弦字字句句强压着怒火,“劳烦您老人家还记得他……所以你觉得你该死吗?”

  他厉声道:“一个良善到蚂蚁都舍不得踩死一只的人,看见路边乞丐都要为他寻个安身之处的人,一身清正匡扶世间正道的人,惨死在你剑下,你觉得你该死吗?!”

  原青烛重重的闭上了眼,他深知原倦在谢催弦心中的地位,无法反驳,只问了句,“杀了我能平息你的怨气吗?”

  “或许吧。”

  “好,我愿死。”

  原青烛耳力废去了大半,不知是不是回光返照,这一刻竟清楚的听见了那人口中吐出来的每一字。

  谢催弦面无表情,腥红的眼眶里却含着热泪,手中红光一闪化出一道长剑,剑锋直指原青烛,“下地狱吧。”

  像是心上被狠狠砸了一拳,原青烛痛的呼吸也困难,他不声不响,也不辩解,茫然无措,却不偏不倚。

  原青烛也曾是经常受伤的人,曾有人跟他说,伤的多了之后便会练出一身铜皮铁骨,血肉会变为自已的铠甲,到那时,便不怕疼了。

  后来他好像真的有了一身铜皮铁骨,很少有伤口能让他觉得疼,这次虽只被刺了一剑,痛感却更胜万箭穿心。

  剑上“裂神”二字清晰可见,原青烛凄凉的看着那人,抓着剑刃,自嘲的笑了笑,眼泪终是滚落下来。

  “你到底是有多想让我死啊。”

  裂神乃魔族名声最响也最厉害的法器,可随主人心意任意变换形态。

  被裂神所伤者,顷刻间灵脉尽毁,筋骨寸断,痛彻四肢百骸,甚过凌迟,钻骨吸髓等等,最重要的是,自裂神打响名声至今,被其所伤者,无论神仙妖魔皆必死无疑。

  原青烛不敢想谢催弦到底有多恨他,才会用这种汇聚世间诅咒的兵刃来对付他。

  谢催弦像丢了魂一样,直到看见原青烛攥着剑在手里又割出一道深至筋骨的伤口,才突然回过神来,有些无措的抽回了裂神,看着眼前那人失去支撑,整个人倒在尘埃里。

  “师尊!!!!!”


第2章 嘤嘤嘤我怎么把他杀了

  谢催弦呆滞的抬手撤去结界,奚怀忧等人疯吼着,来不及找他寻仇,便穿身去看原青烛的情况。

  身后一声声哭喊没能唤回他的思绪,等回过神来,他已将原青烛的罪状飞撒天下,连带着心里那一点微不可查的喜欢,一起随风抛掉了。

  他漫无目的的四处游荡,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,后来不知怎的,又跌跌撞撞回到了酒倾城。

  七十二道山门依然为他敞开,这次还不等他爬上山,便力竭倒在了高高的台阶上。

  他杀死了原青烛,是大仇得报,本应满胸快意,可他实在无力高兴,自从原青烛死后,他感觉他心里也有一块地方被一同挖走了。

  最终,他想的那些剜心挑骨或挫骨扬灰都没用上,给原青烛留了一条全尸。

  那一剑正中心脏,所带来的痛苦不可想象,可原青烛跟不在乎那致命一击似的,他倒在地上呛了一嘴血快要死掉的时候,跟谢催弦说的最后一句话是。

  “别生气了。”

  谢催弦听完之后心脏狠狠一抽,他心软了,可是那些年在长息地狱受的伤,并不想听原青烛辩解。

  他累的睁不开眼,酒倾城如今已被他一把火烧的变成了一座空山,心知不会有人把他抬进房间,就索性躺在冰冷坚硬的石阶上合上了眼。

  “别生气了。”

  “别生气了……”

  原青烛的话在谢催弦脑海中挥之不去,那双充血的,压抑着绝望的眼睛深深的看进了他心里。

  他不知道怎么才能忘掉那双眼睛,只好强行打开了酒倾城的地宫,发疯般的找到一些笔墨纸砚,一张又一张的画着原青烛清冷却惊艳的容颜。

  越画他越疯狂的想念原青烛,可那些画不会对他笑,很长一段时间,他像神识分裂一样一边疯狂思念原青烛,一边疯狂憎恶原青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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